2006/06/18 | 诗,永远活着
类别(教辅) | 评论(0) | 阅读(31) | 发表于 18:10
诗,永远活着

"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"低沉而沙哑的历史重音中走来"白头搔更短,浑欲不胜簪"的瘦弱男子。他"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",可是雄阔的华风也随着他走到五光十色的时光隧道,从宏阔嘹亮走入深沉浑厚的大唐在他笔下将历史穿越。
笔架山的腹部,"吱呀——"一声门响,震动了山河。多少双渴望的眸子,一直凝视着那悄然闭上的门。它淌出一条细而清晰的墨,滋润着。滋润着渴望的土地,还有立即陷入了沉默的诗。
那辘辘的牛车,在路上碾出深深的辙印,向着长安。你走着自古以来读书人走的路,腹有诗书生自华。将生活积淀在笔下,才能显示满腹诗伦。你开始漫游。"岱宗夫如何,齐鲁青未了。" 无尽风光在这起步的身躯之下无法高大。你虽不高大,却敦实地将踌躇满志随手扬来:"骁腾有如此,万里可横行。"你的豪气使骏马更加蓬勃地扬鬃奋蹄。向长安。
可惜你还是慢了一点,是你生命来的晚了一点,还是大戏已过高潮的唐帝国,正在自己拉下尾声的大幕,似乎要给后人留下余味无尽的思索,一个绝顶高手策划的戏剧,让唐帝国从颠峰迅速下落,让你完成诗永远活着的科研发明。
如瀑布飞泻般的下落,让你措手不及。"冠盖满京华,斯人独憔悴。"疲驴已垂泪,理想和抱负太重,你无法卸载诗歌的厚爱,驴虽不愿歇息,但仍难帮你实现"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"的壮怀。于是,大雁塔下踯躅徘徊的你,为了在秋风中站直,一再勒紧腰带,羞涩地敲那紧闭的门户。你沉重地举起手,无力而无奈地垂下,抹去羞涩的屈辱,抚去驴眼的泪,为了让自己的抱负能够走上前台,你不得不违逆读书人的尊贵,希望可以一拦飞泻的湍水——让辉煌再停一停。朱门,高户,深墙,将一介书生的自尊戳得鲜血淋漓。
你却不愿意离去,你眷恋长安!长安是你的心,是帝国的心!
"车辚辚,马萧萧。"终于将你抛入飞泻的湍水。战争,鲜血,弱书生 ,在黄沙漫漫中,在凄风苦雨中,在战马嘶哮中,依然"穷年忧黎元,叹息肠内热"。本来,在三十五岁,你就已经通透"纨绔饿不死,儒冠多误身",但你就是迷醉于长安,至死执迷不悟!
奔波于羌村,跋涉于石壕,流徙于兵火,颠沛于哀鸿。心中不变的诗火烧出彤彤烈焰。
山河家国,终于有了着落,你"漫卷诗书喜欲狂",可是,仍只有诗歌伴随着你,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终身飘荡,直到山河明澈,破船依旧呜咽。穷困的文人,少有的生命,不能用仕途济苍生黎元,已是莫大的讽刺打击,居然让你的灵魂无法归位于长安!是你的悲哀,还是文人的悲哀?"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"
岳阳至长沙的水路,波涛一直不停的诉说,人们钦敬它比别处激动热烈,它们赤诚的流动生命讲述着:一条破船,一个杜子美;一个永远的诗人结,一个不老的忧国魂。"有客有客杜子美",一滴墨水流透了神州,浪贯华夏的神韵是瘦小而敦厚的你,滋润着文人,世世代代衍生恋国魂。"风急天高猿啸哀"的季节中你看到的是永恒的历史"不尽长江滚滚来"!有良心的文人们,就像你那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仍然无限眷恋地艰难地回过头去看历史。你在生命的最后时刻"愁看直北是长安",你魂牵梦萦的社稷一直在文人的心中生存。
如今,山河也在时光的流中变化,或新生,或老暮,但是诗歌是不死的,它把你记载给一代又一代后人。
诗歌不死,永远活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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